里的几个人忽然身子不适,都被换下去了。”
李暄问:“几个一起?”
“是。属下已经让人去查。”
李暄没再说什么。
到了更衣处外,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门紧闭着,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里面有人。
那人刻意放轻了呼吸,可还是瞒不过他。屋里原本常用的熏香也有些不对,其中混进了另一股很淡的味道。
李暄朝身后的亲信招了招手。
对方立即上前。
李暄低声问:“禁军昨夜押进宫的那个重犯,还在?”
“还在。”
“带过来。”
亲信应声离开。
李暄则带着剩下的人退到了后面的回廊。
屋里,徐素月已经等了许久。
门外始终没有动静。
她起初还能坐着,后来便渐渐有些焦躁,不时朝门口看去。
怎么还没来?
香炉里的烟一直没有断。
她只顾着等李暄,却忘了自己也已经在这里待了许久。脸颊越来越热,胸口也开始发闷。
徐素月抬手按了按额角。
就在这时,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
她立即抬起头。
门被推开。
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色衣裳,身形高大,脸隐在昏暗处。
徐素月此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只凭着那身衣裳,便认定来人就是李暄。
“殿下……”
男人没有应声。
他正是方才被带来的重犯。
徐素月却没有起疑。李暄本就寡言,她此时又已经昏沉,更没有心思去细看。
屋里的药性越来越重,后面的事也渐渐乱了。
不久后,里面便传出了动静。
等徐素月再清醒一些时,衣裙已经散乱,身旁的男人也衣衫不整。
回廊后,李暄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便知道人来了。
李承律走在前面。
而跟在他后面的,竟还有中殿娘娘的仪仗。
中殿娘娘原本正在宫中,忽然听李承律说李暄练武之后身子不适,又迟迟没有从更衣处出来,这才亲自赶了过来。
人还没走到门前,屋里便传来一阵凌乱的声音。
中殿娘娘停下脚步。
“里面怎么回事?”
李承律也朝门口看去。
“臣也不清楚。”
话音刚落,里面又传来女人含糊不清的声音。
跟在后面的宫人也都听见了。
中殿娘娘脸色立刻变了。
她先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今日听见的,一个字也不准往外传。”
众人纷纷低头应是。
李承律看着紧闭的房门,唇角已经隐隐有了笑意。
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