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以后,殿下打算如何待她?”
李暄几乎没有犹豫。
“只娶她一个。”
黎父神色微动。
李暄继续道:“以后即便继承王位,我也不会再娶旁人。她会是我的王妃,将来也会是唯一的王后。”
黎母这回也有些意外。
黎父问道:“殿下说的,可是一辈子的事。”
“是。”
李暄答得很清楚。
“这些年父王母后不是没有提过我的婚事,汉阳也一直有人说我不近女色。”
“只是从前,我从未有过想娶的人。”
“如今有了,往后也只有她。”
话已经说到这里,黎父自然听得出分量,语气也缓了下来。
“还有殿下的眼睛……”
李暄抬手碰了碰眼前的白绢。
“这件事,我也正准备告诉二位。”
“我的眼睛没有失明。”
黎母怔住。
“没有失明?”
“我能看见。”
黎父也明显没有料到会听见这个答案。
外面都知道元子自幼眼疾,多年来一直以白绢覆眼,从未有人怀疑过他其实能够视物。
李暄道:“只是此事目前还不能传出去。”
黎父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殿下放心,今日的话,不会从黎家传出去。”
“多谢。”
李暄道:“既然我今日是来求这门婚事,有些事便不该继续瞒着二位。”
黎父这次没有再说话。
连这样的秘密都肯在婚事定下之前告诉黎家,李暄今日是什么态度,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黎母也朝丈夫轻轻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黎父才开口:“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再拦着。”
“婚事可以先定下来。”
李暄道:“多谢黎大人。”
“先别急。”黎父又道,“苒苒的笄礼还没过,成婚的日子要往后放。”
“这是自然。”
“还有该有的礼数。”
“一样不会少。”
黎父这才点头。
“那便等宫里正式来人,再把之后的事慢慢商量。”
话刚说完,外面便来了人。
“老爷,夫人。”
黎父问:“怎么了?”
“李夫人来了。”
黎母有些奇怪。
“哪位李夫人?”
“李承律公子的母亲。”
这下夫妻二人都有些意外。
两家平日不过是点头之交,偶尔见面也只说几句客套话,从未私下登门往来。
来人又道:“李夫人说有事想与老爷、夫人当面谈。”
黎父看向李暄。
“殿下,府上忽然来了客人,不知会不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