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有政务要处理,殿下一早便去了书房,不能亲自来送小姐,所以让奴婢代为转告。等这两日得了空,殿下会亲自去黎府拜访。”
说到最后,宫女脸上已经带了笑。
旁边几人也跟着道:“小姐尽管安心回去吧,我们早就看出来了,殿下待小姐与旁人不同。”
“奴婢们在宫里多年,还从未见殿下这样挂念过哪家小姐。”
黎苒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你们别再取笑我了。”
几名宫女这才收住话。
“那便祝小姐一路平安。”
旁边又有人笑着接了一句:“说不定小姐下回再进宫,便是另一重身份了。”
黎苒被她们说得脸上发热,带着几分娇嗔看了她们一眼,这才上轿。
随行之人除了宫中的侍卫,还有一名李暄身边的近卫。
既是护送她回府,也是代李暄向黎家长辈把这几日的事情说明白。
轿子出了宫门,一路往北村而去。
黎府早已得了消息。
黎母从早上便让人留意门外,听见下人来报,说宫里送小姐回来了,便起身去了前院。
轿子停稳,黎苒从里面下来。
“母亲。”
黎母见她气色已经好了许多,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回来就好。身子真的无妨了?”
“已经没事了。这两日医官每日都会过来看我。”
黎母仔细看过她,见她确实没有大碍,这才让人先带她进去。
这时,随行而来的近卫上前行礼。
“见过夫人。”
黎母认得他是元子身边的人,便让人将他请进前厅。
黎苒也想跟过去,却被母亲拦住。
“你先回院里换身衣裳,歇一歇。”
黎苒只好答应。
“那我晚些再来见母亲。”
等她离开以后,黎母才问:“元子殿下可是还有话要交代?”
近卫恭敬回道:“殿下让属下先代为赔罪。”
“赔罪?”
“小姐这几日留在宫中,是殿下自行作的主意。当日小姐身体不适,殿下担心途中再出差池,才让医官留她在宫中调养。事情来得仓促,未能事先知会黎府。”
“殿下还说,此事与小姐无关。若大人与夫人心中有怨,只管怪殿下便是。”
黎母听到这里,对元子殿下也多了几分好感。
身份尊贵,却肯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份担当倒是难得。
近卫又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殿下想先让夫人与大人知晓。”
“请说。”
“殿下有意与黎家结亲。”
黎母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