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样样都不输旁人。”
旁边的宫女忽然道:“小姐可知道,殿下还会武?”
黎苒有些意外。
“看不见也能习武?”
“当然能。”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宫女便彼此看了一眼。
“你是不是又要说那件事?”
“本来就是真的。”
那宫女说着,神情也有些不自在。
“前些年有一回,殿下在偏院习武,有个宫女过去送东西,正好撞见了。”
“那日天气热,殿下练了许久,后来连外袍都脱了。”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那丫头回来以后,脸红了整整半日。”
黎苒问:“为什么?”
几个宫女一时都没答。
最后还是其中一人道:“殿下本就生得好看,身量又高。那日又刚练完武,衣裳都被汗浸湿了些……”
年长的宫女终于出声打断。
“好了,越说越没规矩。”
几个人这才收住话头。
又走了一阵,先前那个宫女才道:“其实宫里不少人都替殿下觉得可惜。”
“相貌好,学问好,武艺也好。若是眼睛能治好……”
后面的话便没有再说。
会骑马,会习武,平日行动也少有不便。
再想起先前几次与他相处时的情形,黎苒越发觉得不对。
到了晚上,她便让宫女去传话,只说自己有事,请元子殿下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外面便有人通传。
李暄来得很快。
听说黎苒夜里忽然找他,他还以为是她身子又有哪里不舒服。进门以后,便先朝她所在的方向走了几步。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黎苒让人送了茶,又把屋里的宫女都遣了出去。
房中燃着香,里外用一扇屏风隔开。屏风后便是床榻和衣橱。
李暄在桌旁坐下。
黎苒替自己斟了茶,也不急着说别的,只问:“殿下的眼睛,是何时看不见的?”
李暄停了一下。
“很小的时候。”
“自出生便如此?”
“差不多。”
黎苒点了点头。
“那确实可惜。”
李暄没有接话,只觉得她今晚问得有些奇怪。
黎苒又道:“我今日听宫女说,殿下武艺很好。”
“算不上好。”
“看不见,也能练到这个地步?”
“练得久了,自然会习惯。”
黎苒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茶盏一歪,茶水洒在了衣襟上。
“啊。”
黎苒忙将杯子放下。
李暄几乎在茶水洒出来的那一刻便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