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唇角弯了起来。
口是心非的男人。
……
宫中这一场风波暂且压了下来,李承律等了几日,却始终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消息。
自从那日见过黎苒以后,他便一直指望家里想办法与黎家搭上线。
可事情迟迟没有进展。
母亲那边也帮不上太多。
李承律的父亲虽与王是兄弟,却没有受封大君,在宫中也无实职。母亲身为宗室家眷,身份自然比寻常官眷高上一层,却远没有到可以随意出入宫中的地步。
她原本还想借着别的由头进宫一趟,几日下来,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至于父亲,更让李承律窝火。
这几日,他接连去父亲院里请见,下人不是说老爷腿疾犯了,便是说已经歇下。就连用膳的时辰,也总与他错开。
次数多了,李承律自然看出了端倪。
父亲分明是在躲他。
偏偏每次问起,下人都只垂首回一句:“老爷已经用过膳了。”
再多的话便问不出来。
李承律在院外碰了几次壁,耐性也被磨得差不多了。到了后来,索性不再过去。
这日,几个平日与他来往的公子邀他出去喝酒。席间说起城南一带,顺口提到那里最近新开了几处妓房,虽不如北村体面,规矩却松得多,夜里尤其热闹。
李承律这阵子正憋着一肚子火,便随他们一道去了。
可真到了地方,他反而兴致缺缺。
几个人走在前面说笑,他不知不觉便落在了后头。
城南的街道比北村狭窄,两旁屋舍陈旧,来往行人衣着也杂,叫卖声与争执声此起彼伏。
经过一处巷口时,里面传来女子的哭声。
李承律原本没打算理会。
这种地方,夫妻争吵、父女责骂都算不得稀奇。
可再往前走了两步,他的脚步还是停住了。
巷子里,一个男人正死死攥着年轻女子的手臂,嘴里骂个不停,扬手便要落下。
女子侧过脸躲开。
李承律也因此看清了她的模样。
眉眼生得秀丽,肤色白净,只是身上的衣裳已经洗得发旧,发髻也梳得极简单。
真正让他在意的,却是她侧脸的轮廓。
竟隐约有些像黎苒。
并非真的相似,只是某个角度撞进眼里,让他想起了那日在宫中见过的人。
李承律站了一阵,还是吩咐身后的随从。
“过去拉开。”
随从上前,一把扯开男人的手。
那男人正在气头上,被人坏了事,当即转过身来破口大骂。
“哪个该死的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