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成亲便是。”
父亲问:“是哪家的女儿?”
“黎家独女,黎苒。”
父亲神色稍稍认真了些。
“黎大人的女儿?”
“是。”
“你与人家说过了?”
“今日刚说过。”
父亲眉头一皱。
“她怎么回答?”
“她说婚事由父母长辈做主,两家也还没有议过亲。”
李承律说得十分轻松。
“所以我才回来和你们说。”
父亲听完,并未马上应声。
“她可曾亲口说过愿意?”
李承律有些不耐。
“她若是不愿,早就说了。”
“既没有拒绝,又说要由长辈商议,不就是让我们两家去谈吗?”
父亲看了他片刻。
“婚事不是这样看的。黎家是否有意,总要先问过才知道。”
“那便问。”
李承律答得干脆。
“反正这些事交给你们处理便是。”他说到这里,想起黎苒方才的反应,又十分笃定地补了一句。
“她那边不会有问题。”
“我既有这个意思,黎家又有什么好推辞的?”
父亲听得眉头更紧,母亲却已经开始思量起来。
“黎家……”
论门第,她原本还觉得未必是最好的选择。
李承律的父亲到底是王的亲弟,他又是府中唯一的嫡子。她这些年一直想着,儿子的正妻最好出身再高一些,对日后也更有助益。
可仔细想来,黎家确实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黎父如今身居高位,又是王身边颇为倚重的臣子,黎家几代入仕,在汉阳的两班家门中颇有声望。
何况黎家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
若两家结亲,日后黎家的助力自然也会落在李承律身上。
母亲想到这里,神色缓和不少。
“若论家门,黎家倒也合适。”
李承律立刻笑道:“我就说吧。”
母亲瞥了他一眼。
“我只说家门合适。至于黎家小姐本人,还得再仔细看看。”
冠礼那日,她也曾见过黎苒。
模样自然出挑,礼仪也挑不出错。再让人打听打听她平日里的性情,也不迟。
这样的人做正妻,的确不错。
母亲端起茶盏,想了片刻。
“若性情也好,这门婚事倒可以商量。”
她看向李承律。
“正妻日后要料理一家内务,性情也很要紧。若连妾室都容不得,日后难免惹出是非。”
李承律对此根本不在意。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他现在只想把黎苒先定下来。
“母亲觉得合适,那便去黎家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