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人?人没杀掉,现在连夜鸦都一起盯上了。”
“私人恩怨闹成这样,还要我们陪着一起折腾?”
主位旁边的男人始终没有插话。
会议结束后,他直接让人把陆珩叫了过来。陆珩进门时,他正坐在桌后,手边放着最近几次行动的资料。
“坐。”
陆珩没动。“有事?”
男人也不绕弯子。“魇的事,到此为止。”
陆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你想杀他,我以前没拦过你。”男人把桌上的资料推过去,“但你看看最近这段时间,为了一个魇,你动了多少人?”
陆珩垂眼扫过。“本来就是对手,有什么问题?”
“你少跟我来这套。”男人靠回椅背,“是不是为了组织,你自己最清楚。”
陆珩扯了下嘴角。“那又怎么样?魇必须死。”
男人皱起眉。“你以前不会这么意气用事。”
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只提醒你一次。你自己的仇,自己报。再拿无赦给你的权力替你收拾私人恩怨——”
他盯着陆珩。
“我不会再保你。”
陆珩拿起桌上的资料随手翻了两页,又丢回去。“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门重新关上以后,男人在原地坐了很久。
……
季沉的伤养得差不多以后,回了一趟夜鸦。
基地里还是老样子。烬坐在桌边整理装备,其他人也各自在忙。
最先发现他的是烬。
他抬起头,手上的动作直接停了。“魇?”
附近几个人也跟着望过来。
烬盯了季沉几秒,起身走过去。“你他妈真没死?”
季沉看他一眼。“听起来挺失望。”
“滚。”烬骂了一句,抬手拍了下他的肩。
季沉没在外面停太久。烬还是提起了那天的事。
“仓库那次……”
“没什么。”季沉打断他,“你们有你们的立场。”他说完便往里面走。
推开最里面那扇门时,弑已经在等他。
季沉走到桌前。“之前答应我的,该兑现了。”弑没问别的,只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
属于“魇”的资料都在里面。
弑拆开文件袋,将资料取出来,点燃纸角。火焰窜上纸页,焦黑的边缘迅速卷起,灰烬随着火光散落下来。
等火彻底熄灭,弑才开口:“从今天开始,魇不复存在了。”
季沉望着桌上的灰烬,过了片刻,往后退了一步,郑重地朝弑鞠了一躬。
“这些年,谢谢。”
弑看了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