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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短刀的男人站在最前面。
随后,陆珩从后方走了出来。
他同样戴着面具,其他人跟着他的脚步往前。
季沉一眼就认出了他。
之前两个人交过手,那双眼睛他不会认错。
陆珩走到前面。
“Surprise。”
他看着季沉。
“我说过,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会死。”
季沉听笑了。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上下扫了陆珩一遍。
“做一次手下败将还不够?”
陆珩的目光翳了些。
“少说废话。”
话音刚落,拿短刀的男人已经朝绯逼过去。绯侧腹有伤,才把枪抬起来,一点寒光便擦过男人脸侧,钉进后面的木架。
他脚步一停。
隼挡在前面。
“你的对手是我。”男人抬手蹭了下脸侧,笑意反倒更深。
“也行。”
话音未落,短刀已经递到眼前。
隼错身让过锋刃,指间细针顺势点向肩颈。男人腕间一转,刀背将针格开,清脆的金属声刚落,另一枚暗器便迎面而来。
他偏头避过,踩着旁边的货架翻身落下,短刀随势一折,再次逼向隼颈侧。
隼仰身躲过,锋刃贴着喉间掠去。
两人擦身而过,谁也没停。
蛇那边也被截住。
无赦的人手里握着一根细钢索。腕间一抖,钢索破空而来,从蛇肩侧掠过,转眼又折向身后。
蛇矮身避过,手里的刀迎着钢索劈下。
那人猛地收紧,钢索缠住刀身,瞬间绷直。
双方才僵持片刻,蛇忽然松了手。对面收力不及,身体被带得晃了一下。
蛇已经趁机逼近,一记肘击撞向胸口。那人仓促退开,钢索也跟着松脱。
刀落在地上。蛇脚尖从刀柄下挑过,刀锋翻起,被他抬手接回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