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岸边一块大青石上猛地站起,手中一杆紫竹钓竿弯成满月,竿梢剧烈颤动,鱼线绷得嗡嗡作响!
湖面上,约莫四五丈开外,一团灿金色的光影正在水下疯狂挣扎,隐约能看出一条鱼形的轮廓,每一次甩尾都搅起大片白沫,水花四溅。
“终于钓到了!”
那汉子满面狂喜,双臂肌肉贲张,死死攥住钓竿与那水中巨物较劲。
他的竿是好竿,线是好线,手法也颇为老道,显然是个有经验的钓手。
但他忘了,这湖边并非只有他一个人。
几乎在他喊出声的同一瞬间,最近处的四人对了个眼色,同时动了。
两人丢下自己的钓竿,如猎豹般直扑那汉子,一人扣他手腕夺竿,一人锁他脖颈将他往地上按;另外两人则如鱼鹰般纵身跃入湖中,身法轻盈,登萍渡水,直扑那团金色光影。
其中一人手中已亮出一面铜丝抄网,另一人则从腰间抽出分水刺,显然是要在水中直接刺鱼!
然而就在他们动作的一刹那,四根金针自画舫中分射而出!
快如闪电,破空无声!
下一瞬,四根针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四人眉心,透颅而过!
那四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坠地。
两个岸上的,一个仰面砸在碎石滩上,后脑磕出一滩暗红;另一个趴在那汉子脚边,死不瞑目;两个入湖的,溅起两团水花后,暗红色的血水从湖底慢慢漾了上来。
四具尸体,四个死人。
躁动的人群瞬间僵住了。
那些原本也蠢蠢欲动的人,有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刀柄上,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冷汗无声地从额角滑落。
空气中弥漫着湖水的腥气和新添的血腥,还有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沉默。
画舫中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盗亦有道!再敢偷抢截杀,就别怪老夫下手狠辣!”
所有人噤若寒蝉。
没有人敢接话,没有人敢动。
那苍老的声音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又道:“继续。”
钓到鱼的那汉子倒是不为外物所动,全神贯注,孰料下一瞬,只听嘣的一声脆响,鱼线猛然断裂,紫竹钓竿的竿梢咔嚓一声折成两截!
湖面上那团金色光影猛地一摆尾,眨眼便消失在湖心的深水暗流之中。
“……”
那汉子呆呆地站在岸边,手里攥着半截断竿,望了望鱼消失的方向,脸色扭曲,一声长啸:“草!!!!!”
旁边的钓者们也纷纷摇头叹息,很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