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码头冷库的电话打了进来。
"叶船长，不好意思啊。"对面的声音客气但生硬，"我们冷库这两天要做设备维护，您的货得尽快转移。"
叶阳握着手机："之前说好存一个月的。"
"是，但这是突发情况。"对方停了停，"实在抱歉。"
挂了电话，叶阳还没坐下，张大鹏就推门进来。
"阳哥，冷链公司解约了。"
"什么？"
"刚才他们打电话来，说运力不足，没法继续合作了。"张大鹏皱着眉，"这是咱们合作三年的老伙计，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叶阳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大鹏又说："还有，原本谈好的三家采购商，今天全部毁约。理由模糊，就说市场不好，暂时不收货了。"
"一起来的？"
"对，就这两小时之内。"张大鹏压低声音，"阳哥，这不对劲。"
叶阳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前。
远处码头上，几个工人正在卸货，动作比以前慢了很多。
其中一个工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大枫叶号，又低头干活。
叶海浪从外面跑进来，喘着气："阳哥，码头上有人在传，说跟你合作的都被警告了。"
"谁传的？"
"不知道，但大家都在说。"叶海浪擦了擦汗，"还说海龙集团在业内放话，谁敢帮你，就是跟整个行业作对。"
叶阳转过身，看着张大鹏："陈海龙这是想困死我。"
"那咱们……"
"先把剩余的鱼货转移。"叶阳说，"找独立的小冷库，分散存。别全放在一个地方。"
张大鹏点了点头："我马上去办。"
——
晚上十一点。
沈曼妮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急促："叶阳，你那边出事了？"
"嗯。"
"船厂今天也收到压力了。"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来，"有人暗示我们，不要跟你走太近。"
叶阳靠在椅子上："是海龙集团？"
"应该是。"沈曼妮说，"他们在业内的关系网太硬了，几乎每个环节都能插一脚。叶阳，要不要……先低个头？"
叶阳沉默了两秒："低头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可是……"
"放心，我有办法。"
沈曼妮没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小心。"
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