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柱回到家里,掏出镯子就开始了显摆,刚要给媳妇和几个孩子,何大清给拦住了,给镯子夺了过来,拿了一个碗,给镯子放在碗里,拿着没有喝完的半瓶酒倒进了碗里,划了一根火柴丢进去。
轰的一下……
酒碗就燃烧了起来。
灯光的照射下,妖艳泛着蓝绿光的酒精火苗燃烧的很是旺。
何大清看着碗里慢慢变少的酒液依然清澈,这才点了点头,用个手帕湿了水,往碗上一盖,没有一会,酒碗的火灭了,何大清伸手从碗里捞出镯子笑着给了傻柱。
“别乱想,我这给镯子洗洗。”何大清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半口吃了一个饺子。
“得嘞。”傻柱接过镯子,媳妇给了一个,“媳妇,给你的,这个最大,你放好了,以后咱传家,你看看这花纹,绝对好东西。”
“你小子还不傻,这可是皇宫银匠的手艺,当年这么个镯子在京城,能换500大洋,这三个小点的也不差,一百大洋绰绰有余。”滋溜,何大清说完喝了一口酒。
“嘿嘿……你看,我爹都说的好东西,拿着,这三个一个孩子一个,不能争不能抢。”傻柱给三个小的也塞给了田彩燕。
“好,那要是以后再生孩子了呢?”
“嘿……这还不好办?到时候找人看看能不能定做,做一模一样的。”
何大清没有说话,撇撇嘴,皇宫的银匠你说让他们做就给你做了?
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就说找到了,当年人家没有50银元动手费是压根就不带抬手的。
这傻小子,让他找吧。
何大清是跟大孙子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怀里是孙女,时不时的也回答孙女一句。
吃饱喝足的时候。
外面传来了铛铛铛……的钟声。
“新年了……”
大家都说了这么一句,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