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在京城的时候,这才放下了心。
别看一个月40多的工资,可这是实打实的落在自己手里的,就算给两个孩子买点零嘴,预算了一下一个月也花不了10块。
在白家,何大清可是一个连10块钱零花钱都没有的。
傻柱给刘海中的话重复了一遍,何大清闭眼琢磨了一下,还是说了没有。
傻柱又匆匆的回到了轧钢厂。
“二大爷,我爹说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没有留下?那这不就结了。
柱子,你去保卫科,跟陈组长说一声,给他们按一个买卖罪,而且注明一点这是团伙作案。
第一没有任何证明,第二,他们花了老何的钱,而且是三人都花了,这点说清楚,还有,让陈组长说一声,让他围绕着三点仔细的问询一下三人,记录好口供。”
“这……二大爷,这成吗?”
“嘿,你这小子……给吗字去掉,滚蛋,马上下班了。”
“哎……我这就去。”傻柱匆匆的又拍了出去。
现在这个年代,法律虽然不健全,可他严呐。
这个年代,就是狂徒张三来了都没有用,现在可没有法律条文让你证明你是你,只需要一个记忆恢复,不是你干的也是你干的。
刘海中下班的时候,从抽屉里掏出来了三条大前门。
骑车到了保卫科,先去了科长办公室,说了几句话喝了一杯茶留下了两条烟,到了关押室,给陈组长衣服里塞了一条烟。
这事就这么基本定了,就算没有刘海中,三人的口供已经基本问完。
何大清被抓到也就是个行为不检点的问题,花点钱意思一下,资料都不会留下一点。
可白寡妇一家就算没那么好运气了,收钱了,白寡妇给服务了,这就是卖,还是长期的,得……罪大恶极。
这中间再有刘海中的周旋。
也就周五的时候,事情就定性了。
刘海中看着保卫科传来的材料,白寡妇被判了8年的劳改劳动,送到了京城外的劳改农场,过年后转回保定劳改农场,白家两个儿子在知道白寡妇做什么的情况下非但没有阻止还合伙了,那就算是同伙。
当然了,知情不报不阻止,罪加一等,两人判了10年劳动改造,和他们妈一样,先送到京城外劳改农场,年后送回保定农场。
“嗞……哈……老刘,啥也不说,谢了。”何大清举了举又满了的杯子,仰头灌了一口。
“行了行了,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这也就是说上一句话的事情,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