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太多,可这一回想,确实差不多两周没有见过何大清了,这就不对了。
立刻找到了领导,这才知道,何大清已经辞了工作离开了,工位都没让保留,就这么离开了。
这能忍,白寡妇在饭店公方经理办公室就开始躺地上闹了起来。
可是闹也没有用,不打顾客可不是说说的。
直接一挥手,后厨几个切蹲的学徒,一人一只手一只脚的拎了起来,就是远亲侄子也没有放过,给人抬着到了饭店后门小巷子里,往里面一丢,几只大脚噼里啪啦的乱踢了一通。
半天后,白寡妇和远亲侄子踉跄的从小巷子里爬了出来,再也不敢去饭店闹事了,这时候有没有监控,你说众人打了你,那就是打了你?
那就给你抓起来好好想想是不是众人打了你。
用不时间长,一个没有窗户通风的小房子,给你往低处一锁,坐不下站不直,就这么一夜,人就得丢半条命。
最后白寡妇还是找到了街道,何大清就这么跑了她能忍?她俩儿子还都没有结婚呢,没有了何大清的血包,结婚咋办?房子咋办?
再说了,一家就何大清有工作,没有了何大清的工资,三人咋生活?
越想越气,一家人气势汹汹的就到了街道,要两人的证明,有了证明在,何大清跑哪都没用,有了证明就可以报警,然后给何大清抓回来。
当初办理证明的那个科长看到来白寡妇还有三个年轻气势汹汹的到了他的办公室。
何大清的工位他已经处理了,就算何大清本人来了也没用。
最后听到了白寡妇说的话,就是想要何大清和她生活一起的那个证明。
这个证明哪里还有,早就让何大清拿走了,这可是用工作换的,科长这钱揣自己兜里了,岂能吐出来的道理?
直接说了一句没有,要是闹,那就是寻衅滋事扰乱征服部门正常办公,就街道就能给几个人拿起来一个说明就能给人送到农场劳改去。
几人完全没有撒泼说硬话的底气,白寡妇直接蹲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撒泼这些人不怕,怕什么?怕女人哭。
不管干啥女人一哭,起码对面的气场就得弱上一半。
随后吵吵的没有法子了,就打了个电话给火车站,最后查了一下,何大清拿着介绍信是买了沧州的车票。
至于后来去了哪里,那就不知道了,他一个街道办能查的就这么多。
没法子,白寡妇带着新开的介绍信,先回了家为数不多的钱还有几件衣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