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吵架,何大清基本就是好几天才能回家。
要是临近发工资,那就另当别论了。
当天就得回家,不然白寡妇就得抹着泪来饭店哭一场。
晚上白寡妇没有来,何大清松了一口气,又去了招待所住了一晚上。
今天周二,明天就是周三,科长说了,周三上午去签字,何大清没有想别的,一早就睡了。
白寡妇也是有眼线的,知道了何大清白天背着包去饭店上班,又听说了大家的传言,自然不会来找何大清。
她想的就是让何大清带到月末,也就这几天,下月月初要发工资,那何大清肯定得回去的,他不回去,工资让何大清花了白寡妇和两个白眼狼花什么?
可白寡妇这下想错了。
天一亮,何大清在饭店后厨亮了个相,就避着人从后门出了饭店到了街道办。
白寡妇的眼线也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老何,这是你当初写的一起生活的凭证,你拿回去吧。”科长给当年何大清写的凭证还了回来。
何大清仔细的看了看,确实是这张。
因为这个时代有些事情,那就是说寡妇要是带着孩子,孩子闹腾不愿意让母亲结婚,两人又得生活在一起,可以先在街道登个记,写一份凭证,这个凭证也相当于结婚证了。
等双方孩子不闹了,然后办理结婚证就可以了。
“科长,谢了。”
“老何,你这没有了工作以后要去哪?”科长随手给何大清写了一份介绍信。
“嗯,走哪算哪吧,谢谢科长您了。”何大清说完对着科长鞠了一躬,背着包出了街道办。
科长笑着拿起报纸,这报纸下面压着50元,不动声色的拿起来揣进了兜里,拿着报纸看了起来。
何大清没有直接买票到京城,而是拿着介绍信买了票先坐车去了沧州,又去了津港,然后才半路坐货车到了京城。
刚好兜了一天,周四中午货车到了鼓楼大街路口,何大清下了车,拍给司机两包烟中间夹了10块钱,挥了挥手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