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咣当……呜呜……
傻柱买了下午两点的火车,中间需要3个半小时才到保定。
车票费是一块钱。
我记得北京保定是一块钱,这个是61年的,当时便宜,63年以后再次定了价,数据以飞机的为准哈。
傻柱抱着个背包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脑子里确实想的那是十来岁的时候第一次带着雨水坐火车到保定的事情,那天也是冰天雪地,到了保定背着雨水走街串巷半个上午才找到了何大清住的地方,结果就是那个女人说何大清不想见他们。
傻柱在门口叫骂了好长时间,何大清愣是没有出来,雨水也是嗓子都哭哑了,照样没有出来。
这次过去,要还是不出来,傻柱决定了,以后何大清跟他没有任何的瓜葛。
打不了……到时候带着媳妇去别的地方,人家能找到工作,自己一个6级厨子还找不到工作了?
不管怎么着,三个孩子和媳妇自己肯定能养好,还不会饿着他们。
傻柱想到儿子和闺女,还有媳妇肚子里的另外一个,脸上多了很多的笑容。
边上做到人看着傻柱看着窗外,这一会儿脸拉的老长,一会儿又是笑的跟傻子一样,都不约而同的往边上挪了挪。
生怕等一会儿傻柱站起来对他们动手动脚的。
“开水……开水嘞……”火车乘务员推着一个小车子,上面有好几个暖水瓶,一边喊一边走。
“同志,给我来一杯。”
“哎,同志,麻烦您给我也来一杯。”
“同志,我也来一杯,麻烦您倒水到时候轻点,我这杯子口小……”
每走两步,都有人递着茶缸或者是小杯子什么的,也有拿着饭盒的。
乘务员女同志笑着挨个倒水,“各位乘客同志,一个小时后我还会再来。开水嘞……”
傻柱看了看,也没有感觉自己渴,依然坐着没有动。
火车咣咣铛铛的走了接近4个小时,下车的时候,天都有点黑了。
保定天黑的时间跟京城天黑的时间差不多。
出了站,没有乱走,按照小时候的记忆在昏暗的小街道里走着。
这一走又是一个来小时,时间到了晚上7点多,这才到了一个做梦都能梦到的大门,不过这个门确是比记忆里的门要破旧一些很多,傻柱甚至还蹲下来在墙角那里看了看,这里是当年自己走的时候狠狠的在画了几个道道,竟然还在。
深呼吸了几口气,咣咣的拍了两下门。
“谁呀,大晚上的不睡觉敲什么敲?”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