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浮夸的言辞,只有历经苦难后的通透与至诚。
她们深知,世间最珍贵的从不是宅院富贵,而是跨越数十年岁月、依旧滚烫纯粹的师门情义。
金戈立在一旁,看着彻底解开的心结、和睦释然的一家人,眉眼柔和,心底彻底落定。
见屋内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他却忍不住好奇的询问起来。
“五师伯,当年你咋给二伯挡枪的,给我们说说呗?也好让我们这些小辈,见识见识你们的峥嵘岁月。”
“屁的峥嵘岁月,那日子过的整天提心吊胆有啥好说的。”
话刚说完,一旁心情稍缓的金家亲,神色又是一沉,眉眼间掠过一抹挥之不去的寒意与后怕。
“你小子没事赶紧滚蛋,记得明早来接我们。”
岳灵柏听着二人的对话,心情顿时也好了不少,笑着出声回应道。
“确实没啥好说的,趁着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你们也都回吧。我这里没啥东西,就一点生活用品,明天我自己搬就行,不用来回折腾。”
金戈和一旁的岳家子女闻声,随即收敛了好奇的神色,不再多言,陆续离开了此处。
翌日破晓,天光微亮,淡淡的晨光穿透沪上薄雾,温柔洒落街巷。
往日里,天刚蒙蒙亮便充斥着铁器撞击、废品拖拽声响的仓房街区,今日格外安静。
岳灵柏和金家亲早早就起床,动作轻缓的归置着为数不多的家当。
数十年颠沛清贫,老人本就无甚贵重物件,几件换洗旧衣,一套用了多年的粗陶碗筷。
寥寥一个布包,便装下了岳灵柏半生的窘迫岁月。
金家亲看着师弟寒酸的行囊,心中又是一阵发酸,五味杂陈。
天光渐亮,晨风吹散薄雾,也吹散了笼罩岳家数十年的困顿阴霾。
不多时,巷口传来阵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爸,我来接你来了。”
话音一落,院门随即被推开,进来的是老人的大女婿,陆鸣。
老人看着来人,站在院中迟疑了一瞬,出声询问道。
“你咋来了?我不是不让你们来吗?”
陆鸣笑着和金家亲打声招呼,这才不以为意的回应着自家岳丈。
“爸,这儿离这永福路有段距离,您腿脚一直不利索,走路折腾太累。我一早特意从厂里借了辆自行车,想着先过来接您,东西我一趟趟慢慢运。”
金家亲看着踏实稳重的晚辈,眼底露出几分赞许。
“难得你有心,大清早还特意跑一趟。”
陆鸣闻声,连忙回道。
“二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