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柏坐在长凳上,脊背依旧挺直,只是鬓边早已染满霜白。
他垂眸望着桌上的证明,枯瘦的手指抬起,轻捻几张薄薄的纸张,仔细打量片刻,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神色。
“二师兄,小七,这太多了。我原本以为你们就是帮我寻个普通宅子,结果却是沪上核心的花园洋房,还一置就是三处。”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错愕与不安。
“我这辈子吃苦吃惯了,住惯了陋室简屋,只求一处遮风蔽雨的方寸之地足矣。这般顶好的洋房宅院,太过贵重,我实在受之有愧。”
下一秒,一直神色淡然、情绪寡淡的金家亲,骤然抬眼,没有客套。
“让你收着你就收着,要说有愧,那也是我欠你的。当初,要不是你替我挡一枪,现在有没有我都还不一定。你要是不收,那我把我这条命还你!”
这话一出,不仅岳灵柏神情一怔,就连一旁的岳家子女和金戈,也呆愣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