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下顿了顿。
墨生回头疑问的看着我。
“嫂子?”
我看着这个寸头版的周墨生,如果他就此以后一直这样,也是不错的选择。
何必让他搅合进去,好不容易开始努力去拼搏。何必让他继续当个犯浑的周三少呢。
我冲他摇了摇头。“没事。”
老爷子家的阿姨从我们手中接过平心,交给她照顾。
崔臣骁也把老爷子送到卧室休息了。
在大门口,崔臣骁问周墨朗。
“你没做错什么事吧。”
这话明白了是指平心。
周墨朗何等聪明,怎么会听不懂。
他从崔臣骁耸了耸肩。
“如果不给她希望和幻想是错,那我真是做了不少错事。”
说完,拍了拍崔臣骁的肩膀叫上周墨生走了。
司机下来开门,应该是先送墨生回部队,再送周墨朗回家。
我挽上崔臣骁的手臂。
“我们走吧。”
……
路上我开车,崔臣骁两眼泛光的看着我。
“干嘛?”
看得我心里发毛。
“想问什么就问吧。看你憋的难受。”
崔臣骁轻笑着侧身看我。
咳……
好像我的伎俩早在他眼中,只是人家不写揭穿我。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我脚下收力,车速慢下来一些。
这个头,该怎么开才好呢……
“刚刚你跟爷爷提到的童家,是童遥家吗?”
其实如果光是童遥我绝对不会多问一句,只是自从“喝酸奶”事件之后,祝家对祝绾更是不待见。
童遥摆明了是祝绾最大的靠山和饭票了。
“对。就是童遥家,童家完了。”
崔臣骁解开衬衫两颗扣子,斜靠着身子。掏出只烟。
“之前和你说过,童遥父亲是我爸多年的老下属。这些年背地里的小动作老头子不是不知道。”
“念在多年跟随的情分,有些事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不追究了。只是没想到这几年他越来越过分了,挖出来的事一件比一件恶心。”
崔臣骁点燃烟,眯了眯眼睛,明显的不愉悦。
我不敢出声,等着他的下文。
“童家根基不稳,童遥父亲算是第一代从政的背后没什么靠山。如今东窗事发他也看出我爸是绝对不会再保他了。掉转船头,想去投奔祝家这艘大船。”
我听的心肝一颤一颤的,不敢打岔。
崔臣骁一边嘴角上挑,冷笑一声。
“只是他们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