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键盘上,我一遍一遍的回放着监控录像。
我甚至看清楚了安子那天身上穿的卫衣,都和捂我嘴巴的时候一样。
心里凉,带着双手也冰凉。
崔臣骁看不下去了,把我身子扳过来。
“够了,不看了。”崔臣骁握着我的肩膀,“想不出就不想了,交给我吧,你别再看了。”
我用力把眼泪擦干,“崔臣骁,我知道他是谁。”
我控制着表情冲他扯了扯嘴角,算是在笑。
“我的酒保,跟我我好些年的……心腹。”
我明显看见崔臣骁的瞳孔缩紧,眼睛瞪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崔臣骁把电脑合了起来。
“你需要我开导你吗?”
我看了看他,这是什么问题。没理会他我又低下了头。
他看我没回话,继续说。
“尽欢,每个人都是单独的独立体。”
崔臣骁挑起我的下巴,“他做这件事情不管你能不能理解,能不能面对,既然发生了你都要接受。也只能接受明白么?”
刚止住的泪水随着崔臣骁的话,又掉了下来。
我不能理解,也不想面对。
我想过无数人,却没想过是安子。
我到现在也没办法把这话说出口,没办法把安子这个名字,和纵火犯谋杀犯联系到一起。
可不管我能不能相同,不管我是否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
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他真实的存在在那里。
祝慎黎心疼的把我抱在怀里,一边抚摸我的头发,一边安慰我。
“不哭了,有我在没事的。”
“别哭了,都过去了。”
“不怕了啊,还有我呢。”
我死死的抱着他的腰,双手紧揪着他的衣服。哭的哽咽。
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好难过崔臣骁,我好难过。
哭了好一会,我意识有点模糊,快在他怀里睡着的时候听到他打电话。
“墨朗,给我查一下唐尽欢酒吧失火那天附近所有的监控视频。”
“不是意外,是人为。”
“先不要声张,查到结果告诉我。”
崔臣骁挂断电话,低头看着趴在他怀里的我。
“你想怎么办?”
望着他宠溺的目光,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大概刚才哭的久了,大脑有些缺氧,一时间什么都想不出。
“会判很久吗?”
我望着他问他。
“会。”崔臣骁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我。“而且是必须要让他判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