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任何细节,不想让这场订婚宴沾上自己的一点痕迹。
她只想让这件事快点结束,快到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知予碰了壁。
他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冷淡和疏离,知道她对这场订婚宴不抱有期待,也就不没话找话了。
他低声道了一声“好”,然后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沈母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撇了撇嘴,神色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这傅老爷子还说宋栀微大方知礼,我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冷冰冰的,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她嫌你烦,一点儿礼貌都没有,怕是要娶个麻烦回来咯!”
沈父听见她的抱怨,上前呵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你懂什么”的严厉:“行了!你真以为是给你做儿媳来的?少说点,事情没落地之前,你装也要给我装下去!”
沈母神情不耐地点点头,翻了个白眼,转身忙活订婚宴的事儿去了。
她的背影带着一种“我忍了”的烦躁,但终究没有再开口。
沈父瞧见自家儿子站在一旁,神色不虞,那张年轻的脸此刻沉得像一块被风吹皱了的湖面。
他上前拍了拍沈知予的肩膀,声音从严厉切换成了慈父般的、带着歉意的温和:“孩子,委屈你了。爸爸这也是没办法。”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斟酌合适的措辞,“公司眼看就要倒闭了,傅家这根高枝,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知予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喜欢那孩子,你只当买了个花瓶回来放着,日后等公司稳定了,咱再重新给你找个好的,如何?”
沈知予没有回答,神情冷冷地看向眼前这个苍老的男人。
他站在窗边,手指搭在窗台上,轻轻扣了两下,余光瞥见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是在想一件很远很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