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傅砚竹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凿子刻在石头上的,“我跟栀栀没有血缘关系。她的户口也不在傅家。”
他顿了一下,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退让的笃定,“理论上,她可以成为我的合法妻子。”
傅兴正被傅砚竹这番话彻底气到了。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暗红,喉间涌上一阵剧烈的、止不住的咳嗽。
他重重地咳了两声,像是要把那股气从胸腔里逼出来。
他缓了几秒,才用那种强撑着的、沙哑而固执的语气继续道:“我不允许!这要是传出去,外界会如何看待我傅家?我傅家的百年清誉又往何处放?”
他喘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搬出来,“再说了,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对你、对傅家来说都没有任何助力,这样的妻子,娶来有何用?”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像是在打最后一张王牌的光:“再者,你有问过栀栀的意见吗?她愿意和你结婚吗?她愿意和你一起承受外界的揣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