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要办个家宴,你那天记得回来一趟。”
宋栀微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消息,比她预计的要来得晚些。
宋启山这次还算沉得住气,半个月前,他通过她的联系方式发来好友申请时,她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
她当时点了同意,没有拒绝——她想看看,这个夺走她一切的人,这次又想做什么。
那条他发来的消息,她至今没有回复。
她关掉手机,将脸埋进枕头里。那轮弯月还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她,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翌日。
生物钟已经固定了的宋栀微,五点多就醒了。天还没亮透,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像一幅还没有上完色的水彩画。她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窗外的鸟鸣,然后起床洗漱,收拾行李,乘坐提前购买好的航班返回京市。
飞机落地的时候,京市的天空是灰白色的,有薄薄的雾,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她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她缩了缩脖子,掏出手机准备打车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琼姨”两个字。
“喂,琼姨?”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柔了几分。
“栀栀呀,”萧琼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笑意,“明天就腊八节了,我看你朋友圈发了杀青,是不是后面不忙了?”
“对,”宋栀微也笑了笑,“后面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那明天你要是没什么其他安排的话,不如回家陪我这个老阿姨过个节?”萧琼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
宋栀微笑着反驳:“胡说,您才不老呢!”
萧琼华在那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的落寞:“感觉跟空巢老人也没什么区别了。本来想让阿砚那臭小子也回家的,可他说工作忙,走不开。”
宋栀微捏着手机的手指轻颤了一下。
“哥他不回去吗?”
“不管他,爱回不回。”萧琼华的语气听起来豁达,但宋栀微听得出来那底下的失落。
她说不出心里的情绪——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她吐了口气,声音尽量放得轻快:“那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临时改变行程,叫了辆车,直接去了傅宅。
———
宋栀微到的时候,琼姨和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包饺子。厨房里热气腾腾,案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面粉,揉好的面团被切成大小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