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要你管!?”她的声音又气又急,“我就想天天过生日,当寿星不行吗?再说了,我找男朋友又不找你,你管我长不长高呢!?”
那一拳砸在慕嘉言的胸口,力度算重,可他莫名觉得不疼。
胸口那一小块被她拳头砸过的地方,甚至有一股瘙痒感,像是有羽毛轻轻在他心尖扫过,痒痒的,酥酥的,怎么都挠不到。
他低头看了看她。
昨晚的妆还没来得及卸,眼线晕开了一点点,像一只哭过的熊猫。
加上一夜的疲惫,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别样的美——不是那种精致的、经过精心修饰的美,而是一种更真实的、更生动的、像是从疲惫和脆弱中长出来的美。
红唇娇软,因为生气而微微嘟着,鼻头莹润可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睛气得圆鼓鼓地瞪他,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是蝴蝶扇动翅膀,飞进了他的胸腔里,在里面扑腾扑腾地乱撞。
慕嘉言感觉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心脏病!
不然他怎么会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根本没有慢下来的趋势?那心跳快得不像话,一下一下地撞着肋骨,像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敲鼓。
看来,回京市后得去自家医院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