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那条被网友戏称为“狗链”的项链,已经安安稳稳地戴在了傅砚竹的脖子上,银色的链节贴着他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牢牢拴住了!
宋栀微脑袋发懵,像被人往里面倒了一整罐浆糊。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像被人格式化了。
她能说“其实我没打算驯服你”吗?
能说“我其实没有把你当狗的意思”吗?
但好像哪句都不对,说出来只会越描越黑。
“那个,我……我先休息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宋栀微干脆转头快步逃离此地。
刚跑了两步,一股强劲的力道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精准,像一道铁箍,她整个人被往后一拉,后背抵上了一旁的墙壁。
傅砚竹高大的体型对她有着绝对的压制。
他的肩膀比她宽出许多,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将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两人的距离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锁骨,近到他身上雪松和体温混合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得严严实实。
月白色的棉质睡裙和他的黑色西装紧紧贴合在一起,柔软的布料贴着硬挺的面料,中间没有一丝空隙。
宋栀微声线微颤,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傅砚竹,你……你要干什么?”
女人心跳加速,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用力想要挣开,可换来的却是更加贴近的距离——他的身体又往前压了半寸,几乎将她整个人嵌进了墙壁里。
男人的灼热直抵着她,隔着一层睡裙和一层西装裤的布料,那温度烫得她小腹一紧。
宋栀微瞬间不敢动了。
他太凶了。
不是那种暴怒的凶,而是一种极力克制的、压抑的、像是从前把她拎起来按在墙上冲撞时那种蓄势待发的凶。
一瞬间,体内热气下涌,宋栀微眼睫微闪,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嘤。
傅砚竹听着她的声音,喉间烧得厉害,像吞了一把火。
薄唇吐出的热气落在她的额头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栀栀,你心虚了?”
虽是问句,可话里透着几分肯定。
她的慌乱、她的逃跑、她的语无伦次,每一样都在替她回答——是的,我心虚了。
宋栀微耳根红得厉害,红到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她摇头,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我才没有……”
可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