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眉心的褶皱从无到有。
“现在的气温有多低,不知道吗?”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湿着衣服走动,不怕感冒?”
男人从沙发上起身,大步走向浴室,拿出来两条干毛巾。
他走回来的速度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男人用毛巾盖住她的头,动作略显轻柔地擦起来,但语气却算得上暴躁:“一场戏拍了数十条,笨的你。早说过,这行没有你想象的简单……”
话还未说完,一双冰冷白嫩的手搭上了男人的手背,指节轻敲,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可这是我想要的。”
傅砚竹闻言,火气瞬间歇了。
他看着那双倔强的眸子,再次败下阵来。
宋栀微此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抬眼看他,目光从他的脸上扫过,“你刚刚在现场?”
傅砚竹给她擦头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他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上的动作:“路过,瞥了一眼。”
路过?凌晨四五点?
宋栀微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词咀嚼了一遍,没有拆穿他。
她轻“哦”了一声,接过毛巾自己擦,回到刚才那个被他跳过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儿?你出差结束了?”
话落,傅砚竹敏锐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出差?”
宋栀微呆愣了一瞬。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平时数倍的速度运转,只愣了一两秒,她就迅速反应过来,语气自然地解释:“在片场的时候听八卦,不小心听到两句。”
傅砚竹垂眸看着她的表情。
她的眼神慌乱,目光投在地上,她的心虚几乎写在了脸上。
他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笑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解释道:“是萧女士担心你。”
他的语气恢复了正常,“我出差刚结束,还没来得及休息,她就非要给你送点东西来,还要我亲自跑一趟。”
傅砚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加上他说的也很符合琼姨的行事风格,宋栀微并未察觉到异样。
她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那个角落。
墙角堆着几个大袋子,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
有她爱吃的零食,有她常用的护肤品,有适合片场用的保温杯和暖宝宝,还有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摸起来就很暖和的羊绒围巾。
宋栀微脸上漫开惊喜的笑。
“帮我谢谢琼姨。”她说。
傅砚竹眉梢轻挑,“只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