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直都在忙这个吗?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觉得他应该也不敢再来了。这两天……”
她顿了顿,犹豫了几秒之后还是说了出来,“也辛苦你了。只是我后面还有工作,而且我的东西都还在那边……”
傅砚竹抬眼,那双幽深的黑眸注视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她声音越来越小。
听得出她话里的坚持,傅砚竹忽然觉得很累,空气也越发沉闷。
他抬手扯了扯脖子处的领带,领带系得不算紧,可他却感觉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喉咙,每一次呼吸都需要额外用力,指尖勾住领带结,往下一拉,领带松开了,领口被扯得微微变形,露出底下的锁骨和一小截颈线。
没等她说完,傅砚竹骤然起身,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像一阵风从湖面上刮过,带起了一小片涟漪,扔下一句“随你”,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栀微独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包薯片,袋子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薯片碎成了渣,发出细碎的、沙沙的声响。
她看着那个带着怒气离开的背影,心中不解。
怎么又生气了?
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楼梯的方向,盯了很久。
久到电影放完了,屏幕上跳出了片尾字幕,黑底白字一行一行地往上滚动。
久到那袋薯片彻底软了,软到她再也不想吃了。
——
第二天一早,宋栀微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说是“一早”,其实已经不早了。
张叔帮她把行李箱搬上车的时候,院子里的银杏树已经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树影落在草坪上,像一幅用金色颜料画出来的风景画。
萧琼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陈妈早上现做的水晶蒸饺和一杯热豆浆:“带着路上吃,别饿着”。
傅崇远从书房里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有空就回来,别老一个人在外面待着”。
她点头,笑笑。
车子开出傅家大宅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红砖白窗的房子。
它站在半山腰上,被晨光和银杏树的影子包裹着,安静而从容。
她没有看到傅砚竹。
也许是不在家,也许是不想送她。
宋栀微闭了闭眼,不再深想。
——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宋栀微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