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比平时低了一些,像大提琴的弦被人缓缓拉动。
宋栀微被他捏得半边身子都软了,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摇头:“我一边看剧一边等你,一点儿也不困。”
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贴着的地方微微发麻。
“这么乖啊?”
“对啊,”她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一双被酒精香气熏得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所以有奖励吗?”
“奖励?”
傅砚竹偏头想了想,目光微微上移。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带着蜂蜜水的甜味,和属于他的一丝雪松香气。
“唔……回房间。”
她喘着气,声音从两个人的唇齿之间挤出来,碎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傅砚竹没有理会,他解开她的睡衣,用漂亮修长的手。
他不吻她了,也不满足她,就那么垂眼看着,他的目光所到之处,她的皮肤就像被火燎过一样,烫得发颤。
女人的眼睛渐渐泛红,眼角慢慢渗出眼泪。
她伸手去抱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贴上去,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喊他。
男人的唇落在她微湿的睫毛上,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哑声:“难受吗?”
她点点头。
“喜欢这个奖励吗?”
宋栀微的脑子微愣,她抿着唇,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傅砚竹看着她的反应,嘴角恶劣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不再继续动作。
宋栀微不上不下的吊着,气的伸手砸他,可声音却娇娇软软,带着哭腔:“傅砚竹,你又为难我!”
水流声汩汩。
宋栀微回过神来,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她垂下眼,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干脸,随后拿起一旁的包,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走廊尽头,消防通道的防火门后面。
一个穿着深炭灰色西装的男人已经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
“傅总。”
扬帆的声音从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一只试探水温的猫爪子。
他从没见过自家老板这个样子,宋小姐都离开五分钟了,怎么傅总还在这儿看着?
扬帆清了清嗓子,握拳咳了两声,斟酌着措辞:“外面日头还是挺晒的,要不……我去送送宋小姐?”
话音刚落,一道微凉的眼神就落在了他身上。
“你很闲吗?”
傅砚竹的声音不大,可杨帆却觉得自己的脊背像是被人拿冰刀刮了一下,从颈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