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和脖颈上的红痕。
他彻底懵了。
那张脸跟江清辞有三分相似,可细看之下眉眼寡淡许多,气质更是天差地别。他怎么会认错人。
还有,江母为什么在这?
江母看见陆泽衍,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只手捂住了胸口,一副快要晕厥的模样:"泽衍,怎么是你?"
她转头去拉江芸芸的手,"芸芸,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侵犯你的是这个人?"
江芸芸咬住下唇,眼睛里蓄满了泪,点了点头。她声音细细弱弱的,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昨天我回房间……就是这个人闯进来,还对我,对我……"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江母肩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母,“我们芸芸刚从饶城过来,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就这么被你……你可怎么对小琳交代啊?”
话音刚落,套房的门被人推开,江琳就站在门外。
从义愤填膺到错愕,江琳表情的变化也就数秒。
她不可思议地扯唇,“泽衍,你昨天说你在忙,原来就是在我妹妹的房间里面忙?”
看着一屋子女人,陆泽衍突然冷静了下来。
乌沉的眼眸往上抬了抬,
“这位女士,你说我侵犯你,昨晚为什么不马上报警?”
他分明记得,女人是勾着他上楼的,全程配合得不像话。
江芸芸的啜泣突然就卡壳了一下。
陆泽衍鄙夷地笑笑,“是你手机刚刚好没电,还是因为,你也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