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受宠若惊,犹疑地看了对方一眼。
可是,能这么管用吗?
经理继续微笑服务,“尤其一件蓝宝石项链,将作为这次拍卖最大的亮点,将经您之手,重新定价。”
江清辞认出这条项链时,心里猛地一跳,“皇家蓝?”
百年前属于一位欧洲公主,消失了几十年,三十多年前再次现身,成了港城宋家世纪联姻的定情信物。
名副其实的稀世珍宝!
她盯着那颗宝石,仿佛能看见它沉睡在丝绒匣中的模样。安静,矜贵,像不言不语的旧梦。
心底有什么东西轻轻颤了一下。
那是珠宝人本能对美的敬畏,紧接着涌上来的是另一种更实在的情绪。
机会。
一个天赐的机会。
“卖家的底价多少?”
“一亿二。”
一亿二。
江清辞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几乎不敢相信。
低于三十多年前的成交价,放在今天这个市场,简直是半卖半送。她不知道卖家是谁,可她清楚地知道一件事,这件宝石,足以让她拍出一个惊天的价格。
足以让等着看她笑话的人通通闭嘴。
……
一连两日,江清辞都在酒店恶补拍品信息,以至于当日衣服,她只匆匆瞥了一眼就定下了。
白色西装,搭配一条白色晚礼服的抹胸裙。
这场签名专场,有晚宴答谢环节,这一套刚好职业又经典。
只是在穿到身上时,江清辞才发现这套礼服有多粗制滥造。
除了外面一层做工还算精良,里头毫无喘气的空间不说,抹胸处一整排防走光的布料粗糙得磨得人生疼。
且不说做工,码数也小了一号。
她调整着衣服,试着找到一个相对舒适的点,怎么做,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点。
她从隔帘探出脑袋,朝给她拿衣服的女员工问,“请问,这件衣服是不是拿错了?这不是我的尺码。”
格兰斐的女员工正对着镜子补妆,几秒之后,目光才慢悠悠从镜子移开,瞥了眼江清辞,
“你自己长胖了吧。”
江清辞眉心微蹙,忍着没有发作。
“我的尺码一直很稳定,这件确实不是我的尺码。”
“麻烦您,帮我换一下。”
徐凯琳哒地一下拍上自己的粉饼,白眼翻到了天上。
“女拍卖师就是麻烦!!格兰斐一天上百场拍卖会,要个个像你一样挑剔,我们别干活了,光伺候你们好了!”
她看着对方眼底那股酸溜溜的刺,忽然就明白了。
这女孩的敌意很明显来自同性间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