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泽衍……”
“你怎么在这?”
陆泽衍把江清辞护在身后,攥着她的手紧紧不放。
他面上带笑,“伯母,清辞又怎么惹您不痛快了?”
“清辞性子犟,您多担待,我会说她的。”
江母强颜欢笑,“你这孩子,就会替她说话。”
又来往寒暄了几句,江母忙不迭逃走了。
她心不在焉地走到长廊外,胳膊立刻被人挽住,江琳期待地看着她。
“妈,怎么样?”
按照计划,江母应该逼得江清辞去陆家忏悔,求着陆家重办婚礼才对。
可现在母亲的脸色,却说明事情并不如预期。
“妈妈,你怎么啦?”
江母勉强朝她笑笑。“小琳啊……”
她不知道陆泽衍出现得实在突然,她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要是已经听到江琳不能生孩子了怎么办?
这件事,由江琳自己去撒娇说“不想生”,那是小女孩的情趣;可若被陆家知道这是江家的“算盘”,那后果不堪设想!江启安非撕了她不可!
她越想越慌,抓住江琳的胳膊,“小琳,其实,其实上城的好男人多的是,我们也不一定非要嫁给陆泽衍,你说是不是?”
“你看西城那个聂家二公子,模样不输泽衍吧?要不妈妈给你联系看看?”
聂家二公子?一个除了脸能看,在家族里毫无实权的草包,江琳怎么可能看得上!
“妈,为什么?您不是说一定会让我嫁给泽衍吗?”她眉头紧皱,把江母摇得头疼,“不是,姐姐都跟您说了什么呀?您……”
“别晃了!”江母被她晃得心烦意乱,“小琳,妈妈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说罢,她甩开江琳的手,急匆匆地进了化妆间。
江琳被独自留在原地,懵了。
才一场谈话的功夫,连最疼她的妈妈都被江清辞那个贱人蛊惑了?
她不信邪地朝走廊尽头望去,视线却在下一秒凝固了。
长廊尽头的光影里,陆泽衍正在查看江清辞脸上的伤,被她一把甩开。
她眉眼朝下沉到了底。
沉思片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上次你说能给我搞到的那个东西。”
“现在马上,送到半岛酒店给我。”
……
半岛酒店大堂。
陆泽衍被江清辞甩得后退半步。
看着江清辞浑身长刺的模样,笑了。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倒是让他彻底清楚了江清辞的吃硬不吃软。
“好了。球场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不该拿你的事业开玩笑。”
“看在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