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父,伯母,是我没有把握尺度,让清辞失望了,让我跟她聊聊,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仅给足了江家面子,还主动把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江家就算现在再想当场将她掐死,也只能任由陆泽衍将人带走。
“好好好,孩子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江清辞是被陆泽衍半拉半扯出的门。
刚迈出包厢,江清辞立刻避开了陆泽衍按在她后腰上的手。
摆出与他相对立的姿态。
“陆泽衍,谢谢你解围,但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聊。”
她只是想尽快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并不代表她要承陆泽衍的情。
她转身,手腕又被陆泽衍扣住。
“那个男人是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江清辞的眉峰冷冽,“什么男人,你手眼通天,难道查不出来?”
陆泽衍压制着怒火,紧紧绷起的额角却全然暴露他的状态。
“我们下周定亲,请柬都发出去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跟别的男人扯证,把陆家的脸往哪放?”
江清辞的眉眼凛冽如冰,“陆泽衍你搞清楚,先不忠的人是你。跟别人亲嘴的是你,还没结婚,你就让我绿成青青草原,你跟我说什么冲动?!”
“你少拿江琳说事!”
“Waiter!”江清辞无视陆泽衍,朝大堂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帮我把车开过来。”
几乎是在瞬间,陆泽衍收声安静了下来。
“陆总,光天化日拉拉扯扯,可不符合您儒雅大总裁的人设,您说对吧。”
江清辞最后那一眼如冰凌一样,朝陆泽衍兜头剐去。
在外再雷厉风行的女人,只要到了自己身边总会变得柔软。
可如今,她看他的神色,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陆泽衍莫名感觉自己心空了一拍,沉寂几秒,江清辞已经兀自走出了酒店。
楼上,江琳和江母进了自己家长租的包厢。
“妈妈,姐姐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觉得她最近的态度很不对劲……”
“陆家会不会……生气和别家联姻啊……我要怎么办?”
江琳的眼泪随着她讲话立刻摇摇欲坠。
江母连忙抽纸巾,“不会不会,江陆两家关系紧密着呢,何况江清辞知道又怎样?”
“这个婚她不想结,也得结!好吃好喝供了她十几年,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公主了?”
“放心,妈妈解决。”
她视线投向远方,眼底划过狠厉。
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