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了。
家人，身体，心血，全都给了他。
现在连他这个人，都是假的？
医生的声音拉回明苒的思绪：
“明小姐，鉴定结果出来了。”
“这里面有一种特殊的成分，会达到避孕的效果。”
“长期吃，还是比较伤害身体的。”
是避孕药，血液瞬间逆流。
明苒接过检查单子，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滑坐在椅子上，手脚发麻发木。
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蔓延到全身。
贺宴礼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女宝，这样，就能和苒苒一样聪明漂亮。”
因为他的话，明苒疯了一样，不顾身体的恢复，一次接着一次试管。
可现在她才知道，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让她怀孕。
那些温柔的话，都是哄她吃下避孕药的糖衣。
明苒彻底死心。
不知道哭了多久，明苒返回手机微博页面的时候，正好瞥见热搜。
#贺氏集团总裁深夜携女伴落地机场，高调回国！#
#两人身影恩爱甜蜜，贺总怀里的女人，是否是贺太太？#
这样的字眼，挂在微博热搜前几的位置。
照片里，贺宴礼将许昭打横抱在怀里。
连让她自己下地走路，他都不舍得。
手机震动。
贺宴礼的电话打了进来。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苒苒，出差任务很顺利，今天晚上的航班回国。”
“最近天气降温，你就别折腾过来接了。”
“乖，晚上先睡，有惊喜和礼物给你。”
明苒听着他的声音，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听见自己说：“贺宴礼，我们离婚吧。”
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