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而过,扯动着大红的披风大氅与雪白的狐裘。
范霜华看着他眼角新添的一道细小疤痕,心中酸楚,嘴上却轻声笑道:
“侯爷在漠北立下不世之功,霜华在扬州听闻,日夜为侯爷祈福。如今瞧着侯爷无恙,霜华这心,便算是放下了。”
秦烈看着眼前这女子。
一年不见,她出落得愈发雍容华贵,那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眼里,此时却盛满了温柔与小心翼翼。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昨夜密室里,顾老大人说的那些关于“子嗣”和“家事”的谋划。
他的眼神变了变,平添了几分复杂。
“霜华,本侯在府里备了薄酒。沈文度把底细都跟本侯说了,江南那边,你受累了。”
秦烈声音低了几分。
范霜华聪慧绝顶,只这一声“霜华”,便听出了其中不同往日的亲近。
她眼波流转,轻声道:
“为了侯爷的大业,些许风浪,算不得受累。”
两人就这么站在宣府的城门口,在十万铁甲与百万百姓的注视下,静静地看着彼此。
没有过多的形容词,没有多余的动作。
但那眼神里的纠葛、思念、利益、江山,在这一刻,早已胜过了千言万语。
“入城吧。”
秦烈错开身子,指着大开的宣府城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侯爷请。”
范霜华微微一笑,并肩与他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