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李满住和董山已经在抚顺关外杀我百姓。女真不平,宣府的后方随时可能生变。
关内的石亨和朱祁镇也正如文度所言,像两只疯狗一样咬在一块儿。
大江山还没打下来,本侯哪有心思管这后院的三亩三分地?”
顾佐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再劝。
秦烈一步跨出,身上的青色棉袍无风自鼓,透出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
“此事……容后再议!先把辽东的事解决了。等本侯提着李满住的脑袋回来,再谈这子嗣宗祧的大事!都回去歇着吧!”
话音落下,秦烈大袖一挥,直接下了逐客令。
顾佐看着秦烈那坚毅的背影,知道这位侯爷的脾气,一旦拿定主意,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老大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躬身行礼:
“……遵命。大帅保重身体。”
三人不再多言,规规矩矩地退出了密室。
厚重的皮帘子落下,节堂内重新归于死寂。
秦烈独自立在舆图前,看着上面的辽东山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机。
女人?子嗣?
等他的铁骑踏碎了建州女真,等他的黑甲军开进紫禁城,这一切,自然会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