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入,成了压死鞑靼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日斯兰看到了那杆迎风招展的“秦”字大黑旗。
他知道,大局已去。
他们这两万漠北勇士,在汉人那层出不穷的新军器面前,连人家的毛都没摸到,便被活活打碎了骨头。
“跑啊……”
阿日斯兰松开了手里的弯刀,任由身下的战马带着他胡乱奔逃。
他不想什么江南的女子了,他只想回漠北,回到那间低矮的毡房里去。
可一发铅弹,击穿了他的颅骨。
这位踌躇满志南下的百户老爷,身子一歪,软软地跌入了泥泞的马蹄碎肉之中。
将近拂晓。
黑山谷的枪炮声终于渐渐稀落了下去。
刺鼻的硝烟味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在山谷间久久不散。
扑棱棱。
几只塞外的秃鹫在山壁上落下来,猩红的眼珠子盯着谷底那铺了三层厚尸。
帅帐内。
秦烈已从天上升了下来,正坐在胡椅上用一块白布擦拭着短刀。
柳成林、郭登、杨信、也速干四将快步入内,个个身上带着血迹,脸上却尽是狂喜之色。
“大帅!大捷!惊天的大捷啊!”
杨信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大喊。
顾清州在旁急忙翻开账册,手里拿着笔,抬眼看向郭登:“郭将军,数目核实得如何?”
郭登按着腰刀,对着秦烈躬身一礼,兴奋道:
“回大帅!此战,我军利用飞天囊占尽先机,后膛炮与燧发枪居高临下。谷内歼灭鞑靼骑兵一万四百余众,俘虏三千二百人!获战马五千余匹,牛羊物资无数!”
“额色库呢?”
秦烈点了点头,问了一句。
杨信上前一步,有些惭愧地低头:
“末将无能。额色库那老贼见机得快,炮响之时便带着两千亲兵往北面死里逃窜。杨将军和属下带人追了三十里,因天黑风大,被他舍了辎重,逃进了大漠深处。”
“侯爷!我去追击!这地方我部下有熟悉地势的!”
也速干立刻上前请命。
“准了!你率五千骑追击,注意安全!”
秦烈安排完也速干,再看向柳成林,“我军伤亡如何?”
柳成林挺起胸膛,眼中全是骄傲与狂热:
“大帅!我军步卒居高临下,骑兵衔尾追杀。此战……我军战死者,仅一百六十七人,重伤一百二十人。己方战损,连敌军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战损不到十分之一!
这在九边与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