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切菜般容易。
李二牛一屁股坐在鞑靼人的鞍马上,咧嘴大笑:
“柱子哥说得对,这关外的鞑子,真就是活生生的田产!老子这一仗,起码拿了三亩地!”
日落时分,清理战场。
这一战,守夜营第一千人队斩首八百。
最要紧的是,缴获了战马一千二百匹,肥羊上万只,黄牛三千头。
中路军的后勤营盘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牛羊叫声。
中军大帐。
秦烈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枚刚剥好的熟羊肉,扔进嘴里慢慢嚼着。
顾清洲在一旁噼啪地拨动着算盘,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大帅,初战告捷啊!这些牛羊马匹,折合成银元起码值个两万块!后勤的肉食,半个月都不用发愁了。第一队的伤亡翻过来了,只有二十个兄弟受了轻伤,无一人阵亡!”
郭登也抚须赞叹:“步卒结阵抗骑,老夫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这么硬的甲,也没见过这么快的枪!格物谷,真乃神地也。”
秦烈端起酒碗,正欲说话。
“报——!”
大帐外,一声嘶喊,瞬间撕裂了堂内的喜气。
一名右路军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撞开大帐棉帘,整个人噗通跪倒在泥地上,头盔掉在一旁,脸上全是黑红的血迹和干涸的泪痕。
他双手捧着半截断裂的赤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大帅!右路军柳元帅在独石口以北五十里遭遇鞑靼主力伏击!右路军前锋溃退,损失精骑三百!”
大帐内,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