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
得!
自家老爹的担心,纯属于瞎操心了。
陈国良坐在另一张藤椅上,把剥好的荔枝递给她:“你怎么回她们的?”
“我说我不管这些事,也不参与这些事。”
陈国良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笑了一声:“委屈你了。”
“委屈什么?”宋华韵把荔枝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清楚,我也觉得是对的。”
“我大姐、三姐那些人,搂钱搂得太难看了。”
“总该有人收拾收拾他们。”
“说实话!”
“我迫不及待要看你怎么收拾她们了!”
“最好给她们一个血的教训!”
“让她们知道什么是自己该拿的!”
“什么是自己不该拿的!”
“你就得把这价格往高里抬!”
“把她们的成本,抬高,在抬高!”
“让她们吐血!”
“最后把这些收购来的白银,都烂在手里。”
看着宋华韵一脸兴奋激动的模样。
陈国良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就不怕我把她们给坑破产了?”
宋华韵闻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破产了好,破产了好!”
“到时候!”
“本小姐大发慈悲,念在姐妹一场的情份上。”
“给他们一口粥喝,保管她们饿不死!”
陈国良闻言,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他瞅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小魔丸。
感情!
这些都是遗传眼前这位宋家四小姐的啊!
陈国良伸手握住了宋华韵搁在藤椅扶手上的那只手。
得妻如此!
夫复何求啊!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着。
陈国良把琼州岛的各项事务一项一项地捋顺了。
剿匪基本完成。
环岛公路海口到文昌段已经通车。
两个师范学校已经开学。
第一批橡胶树苗已经在地里扎了根。
机械修理厂和水泥厂已经开始投产。
榆林港的潜艇基地一期工程已经接近收尾。
陈国良看着自己用几个月时间在琼州岛上搭起来的这副架子。
虽然不能说多么精美,但至少结实、管用。
十一月底,陈国良带着宋华韵和两个孩子在琼州又待了将近一个月。
期间他的办公室收到从春城转来的几封信和几份电报。
大多是常规事务,没有太紧急的事。
十二月下旬,琼州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冷空气。
虽然岛上的冬天比大陆暖和得多,但早晚还是需要加一件薄外套。
陈国良在院子里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