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策放弃兵权。
其实!
也是帮陈国良一把,毕竟由陈国良主动提出这个条件。
吃相太难看了!
既然他陈季常已经决定妥协。
那倒不如这顺水人情做到底。
由他提出这个条件,再合适不过了。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江湖都是人情世故!
这个道理!
老狐狸陈季常自然是明白的。
卖陈国良这个潜力股一个人情。
往后!
咱老陈如果也坐不稳眼下这个位置。
灰溜溜的跑路了。
这位年轻且实力雄厚的陈将军,随便拉上一把。
或许就能救自己的命了。
只见陈季常猛然站起来,他朝陈国良伸出手:“陈将军,就按你说的办!”
“这往后滇南和粤东,井水不犯河水。”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陈季常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
陈国良也站起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大帅爽快,那我也表个态:只要大帅不主动招惹滇南,滇南的兵绝不会踏进粤东一步。”
“往后!”
“若是陈大帅有什么要帮忙的!”
“陈国良!”
“在所不辞!”
两只手攥在一起,晃了两下,算是把事儿定了。
当晚的接风宴设在总督府后面的花厅里。
花厅不大,摆了一张圆桌,桌上十几道菜,白切鸡、清蒸鲈鱼、脆皮烧鹅、虾饺、干蒸烧卖,都是地道的羊城风味。
陈季常做东,余汗谋作陪,几人推杯换盏,喝了两瓶半的白酒。
酒过三巡,陈季常的脸已经红了。
他端着酒杯,舌头有些打结,拉着陈国良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
大意是自己这些年夹在金陵和桂西之间,过得也不容易。
又说陈国良年少有为,将来必成大器。
陈国良笑眯眯地听着,不时点点头,偶尔应两句“大帅过奖了”“大帅也不容易”,把酒桌上的场面应付得滴水不漏。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陈国良被安排住在总督府隔壁的一栋小洋楼里,说是专门给贵客预备的。
他回到房间,洗了一把脸,换了一件干爽的衬衣,然后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点燃了一根红塔山。
应威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材料。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材料递给陈国良:“司令,陈策那边回电了。”
“他说愿意接受条件,明天一早乘船来羊城见您。”
陈国良接过材料翻了翻,放在膝盖上,吐了一口烟:“他能想通就好。”
“你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