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如此一来!”
“东洋人就无法维持高强度战争。”
“没有钢铁、就没有子弹、没有炮弹……”
“东洋人拿什么和我们打?”
“拿石头吗?”
“不断的对东洋人放血,让它们很难将海外掠夺的资源。”
“转化为对付我们的武器!”
“陈季常!”
“白将军!”
“你们觉得这笔买卖怎么样?”
陈国良看向陈季常和白将军二人。
虽说二人也是军阀出身。
甚至是让校长都为之头疼的地方实力派。
但说起来!
二人也是爱国军阀。
正所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对于陈季常和白将军二人,能争取的。
陈国良自然也会争取一二。
要知道在抗战中。
陈季常和白将军麾下的桂系军队,也是一股强大的抗日力量。
“所以!”
“陈将军之前提到的修铁路!”
“贯通滇南与桂西!”
“直至防城港、钦州港、北海港三大港口。”
“目的也是为了推动琼州岛的发展?”
陈季常看着陈国良问道。
“这个自然!”
“当然!”
“也有为推动滇南与桂西经济交流做考虑!”
“桂西这些年对鸦片的封禁力度,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鸦片向来是暴利产业,陈季常和白将军有如此强硬手段查封鸦片。”
“禁止种植鸦片!”
“也是为国为民之举动。”
听到陈国良这么一说,陈季常也是点了点头。
在军阀混战的情况下,各大军阀为了军费开支也是绞尽脑汁。
鸦片作为暴利产业,往往也是军阀的首选。
而在桂西!
鸦片却一直是明令禁止,不许种植的存在。
为了禁止鸦片种植,新桂系还在各区成立禁烟局、在各县成立禁烟分局,督促执行。
桂系规定省内如有烟苗,随即铲除。
为杜绝重新种植,规定县长每年在婴粟下种及烟苗出土时,必须亲自下乡勘查,并逐级出具禁种保证书。
禁种婴粟后,桂系也搞起了替代种植,要求对原种烟土地,视其土质所宜。
尽量改种甘蔗、棉花、黄豆等农作物,并将之列入年度考绩项目。
后来,婴粟禁种活动直接部署到村级,由省政府通令各县所属村街长。
在每月村街大会上进行禁种宣传,如发现偷种行为,则对地方行政负责人进行严厉惩处。
陈国良突然提到鸦片这一块,陈季常和白将军也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