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
然后念出了第一行字:“鉴于中央政府在东北事件上的处置失当、对日妥协软弱,以及近期金陵城内东洋特务通过高层渠道进行暗杀爱国将领的严重事件。”
“本人作为中执委员和立法院院长,正式提议召开中执委紧急会议,重新讨论决策层的人选问题。”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
校长坐在沙发上,看着孙哲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哲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哲生把文件放在茶几上,双手垂下来,语气平稳:“总司令,报纸您已经看过了。”
“全国的报纸都在说同样的事情。”
“孔家用走私渠道把东洋特务运进金陵,东洋特务拿着长枪短炮在大街上刺杀刚刚从东北回来的抗战将领。”
“这件事,您压得下去吗?”
“您主张不抵抗,让东洋人占了东北。”
“现在又出了孔家这事,全国人民怎么想?”
“眼下不少人都说总司令您就是宋高宗,陈国良就是岳武穆,孔家就是秦桧,这件事再发酵下去,您该怎么办?”
校长的脸色铁青。
他攥着沙发扶手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孙哲生。”校长开口了,声音冷得像一块淬过火的铁,“你到底想做什么?”
孙哲生沉默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份文件,然后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校长的眼睛:“总司令!”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民心所向!”
“才是众望所归!”
“反对你的人太多了,你不如退一步!”
“下野回老家!”
“也能清静一段时间。”
“我想!”
“眼下这个情况!”
“怕是总司令您的嫡系下属们!”
“也想彻查此事吧!”
“根基不稳!”
“退一步!”
“也算是安稳着地!”
孙哲生说完这句话,后退了半步。
他朝校长微微欠了一下身,然后转身往大门口走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一步一步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校长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茶几上那份文件摊开着,纸面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拿起来,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的电话又响了。
侍从室秘书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文抄件:“校长,各地来电报了。”
“黄埔一期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