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战报。”
……
羊城,粤军总指挥部。
李综仁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杯凉茶,茶面上浮着两片薄荷叶。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肘弯。
白崇喜坐在他对面。
“健生!”
“对于东北的局势,你怎么看?”
白崇禧叹了口气:“从军事角度讲。”
“东洋人甲种师团战斗力极为强横。”
“别说是三个!”
“就是一个!”
“也很难挡住!”
“奉天那边能打的部队,撑死了三万人。”
“他们怎么守?”
“即便是陈国良跑过去了!”
“我想!”
“也无济于事!”
“从我的推演来看!”
“能坚持四到五天,已经是奇迹了!”
“而且!”
“陈国良这个人很强!”
“可是东北那边不是他的部队。”
“那是东北军,张小六的兵。”
“虽说他跟张小六是结拜兄弟!”
“但他一个外人,能在几天之内把那些部队拧成一股绳,还能挡住关东军的进攻?”
“他想留一座空城给东洋人!”
“几乎是不可能的!”
白崇喜走回桌前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健生,你说得对。”
“从常理上讲,这件事确实说不通。”
“东北沦陷!”
“已成定局!”
“东洋人接收了张大帅留下来的东西之后,实力暴涨!”
“唉!”
“我大夏国!”
“前途未卜啊!”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
一份最新的电报传了过来。
李综仁接过电报一看,整个人目瞪口呆。
瞠目结舌!
像是见了鬼一样!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德邻兄!”
“出什么事了?”
“健生,你自己看看!”
白崇喜从李综仁的手中接过电报。
下一秒!
他就像是触了电一般,将电报甩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东洋人最精锐的第二师团!”
“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
“陈国良就凭借那些东北军!”
“就那些人!”
“重创了第二师团的一个联队?!”
“逼得第二师团求援?”
“这怎么可能!!”
自诩智谋无双的小诸葛白崇喜,露出见了鬼般的表情。
……
北平,吴佩孚的住处。
院子不大,种着一丛竹子,几株月季。
屋里摆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他自己写的字:“正大光明”。
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