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批叶片正在晾房里挂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醇厚的、甜丝丝的焦香。
陈国良蹲在晾房门口，手里捏着一片刚烘干的烟叶，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然后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站在他身后的烟草公司总经理姓周，叫周德明，四十出头。
此人原先是在沪上做卷烟生意的，被陈国良挖过来的时候还犹豫了半个月。
如今他已经把家搬到了春城。
这家伙每天泡在烟田和车间之间，黑瘦了一圈，但精气神比从前足得多。
“司令，这一批是第三茬的叶子，比头茬薄一些，但香气更足。”
周德明翻开手里的本子，“晾晒的时候控制了一下湿度，烟碱含量比前两批低了大约一成，抽起来更柔和。”
陈国良把嚼碎的烟叶吐掉，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玉溪那边呢？”
“玉溪的烟田今年扩了将近三成，新品种的适应性比预想的好。”
“上个月送了一批样叶到港城的化验室。”
“我们香烟烟草的焦油含量比灯塔国弗吉尼亚烟叶低了将近两成。”
周德明翻了一页纸，“如果明年能保持这个品质，玉溪那一片可以单独出一个系列，定位中高端。”
“抢占中高端市场，将外资品牌的香烟。”
“从我们大夏国的土地上，赶出去！”
陈国良站起身，走到晾房深处，抬头看着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烟叶。
秋日的阳光从屋顶的气窗斜照进来，把烟叶照成均匀的琥珀色。
“红塔山那个牌子，现在销路怎么样？”
“已经铺到全国了。”周德明说，“上个月金陵那边批了我们的烟草专卖牌照。”
“为了这件事！”
“四小姐奔波了很久，在金陵城待了很久！”
“现在，我们的红塔山在江浙、湖广、川蜀的烟草市场上占了将近三成份额。”
“最畅销的是经典款，比英美烟草公司的老刀牌便宜一些，但口感比他们好。”
“便宜！”
“货又好！”
“我们把英美烟草公司的市场给挤占了一大半。”
“据说这些家伙非常生气，想玩阴招。”
“甚至通过领事馆，向我们施压！”
“不过有四小姐坐镇金陵，他们也没占到便宜。”
“四小姐回滇南之后，我们与宋公子的合作加深了一些。”
“给宋公子让利不少！”
“宋公子也算是答应了，和我们合作！”
“站稳烟草的市场！”
“在东北那边呢？”
“东北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