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撵到山沟里喂蚊子。”
“有司令在后面撵着我们前进！”
“我们那里敢耽搁！”
“就跟司令说的一样，我们落后太多！”
“落后太久了！”
“只能跑着追赶你们！”
“然后！”
“超越你们！”
日耳曼裔机械师也笑了一下，没有接话，把烟头掐灭在铁皮烟灰缸里，转身走回了车间。
……
第二天上午，试验场的靶场边上站了十几个人。
陈可钰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军装，腰间的武装带系得整整齐齐，怀里抱着一支汉阳造。
刘尧宸蹲在射击位旁边的一截矮墙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晒太阳。
蔡光举和余海滨站在靶场东侧，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支勒贝尔步枪，枪身擦得锃亮。
李之龙站在射击位正后方，手里捏着一份弹道数据表，那副神态像是在解读什么高深的东西。
义明道靠着铁丝网站着，手里端着一支缴获的鬼子三八式步枪。
韩绍文、卢志模、文志文几个蹲在更远一些的土坎上抽烟聊天。
陈国良到靶场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支枪。
一支是昨天试射过的那支半自动步枪样枪，另一支是新的，枪管还涂着一层薄薄的保护油。
他把两支枪并排放在射击位的木桌上，转过身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今天把你们叫来，是让你们看看新家伙。”
“顺便帮我做个测试，跟你们手头的家伙比比，看看差距在哪儿。”
陈可钰最先走过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两支狼牙样枪上，没有急着伸手，先弯下腰凑近了看了一会儿枪身的细节：“这把枪的机匣是铣出来的？”
“对，整块钢铣出来的，不是冲压的。”刘庆恩从旁边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加工工时比冲压长，但强度更高，使用寿命也更长。”
“使用寿命能到多少发？”
“按照目前的设计标准，枪管的寿命大约在八千发到一万发之间，机匣的寿命更长，基本不会损坏。”
“如果正常维护的话，这支枪用上十年不成问题。”
陈可钰直起身，伸手拿起一支1911半自动步枪的样枪，端起来试了试瞄准基线，然后拉动枪机检查了一下枪膛。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检查完之后他把枪放回桌上，退后一步：“开一枪试试。”
陈国良拿起那支新样枪，装上弹匣，拉动枪机，端起来对准两百米外的靶子扣动扳机。
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