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盯着陈国良看了很久。
陈国良坐在椅子上没有躲闪他的目光,眼神很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个笑容让王庸想起很多年前在黄埔的操场上,陈国良蹲在土坎上啃烧饼的样子,一样的蔫坏,一样的让人想踹他一脚,又忍不住想信他一次。
“妈的。”王庸说,“老子就知道你小子鬼主意多!”
“行!”
“你准备怎么做,我不问!”
“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王庸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
“就是有你这样一个兄弟!”
王庸站起来,他整了整衣领,把帽子和眼镜重新戴好,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王庸转过身来:"国良,有一句话,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毕竟很多事情都过去了!”
“先云走之前,也说过这句话!”
陈国良闻言,他的眼眶一红。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住之后。
陈国良抬起头来!
他对王庸说道:"对了,上沪的监狱里关了一个人。”
“原112师的党代表!”
陈国良的手在桌面上停住了。
“我的兄弟!”
“战友!”
"不过他的具体的位置还没查到,据说是上沪警备司令部的监狱里。"
“党代表在你们那边也是身居要职!”
“你们那头叛徒如果认出了他的话!”
“肯定会出卖他!”
“我如果找到了党代表的话,我会设法将他营救出来的。”
“这也是我力所能及之事!”
听到这里!
早就感动的不行的王庸,更是坐不住了。
早在校长和姓汪的纷纷叛变革命之后。
几乎所有势力都将他们视之为丧门星。
少有人愿意向他们伸出援手。
不过在那场席卷整个大夏国的恐怖屠杀之中。
有一股极为神秘的力量,不仅对青天党的左翼力量施加援手。
甚至也挽救了不少他们的人。
王庸一直怀疑这个人是陈国良。
但他没有任何的证据。
即便是他问过主任,主任也从来没有给过王庸正面答复。
只是说组织上!
有组织的纪律!
后来,王庸乔装前往滇南。
从陈国良的手中轻易得到了一大批物资。
各种急缺的东西!
这让王庸更加怀疑。
直到此刻,陈国良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再度向他们伸出援手。
王庸几乎是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