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霁喃!”
“霁喃!”
“是大夏国的霁喃,不是你们东洋人能够染指的霁喃!”
联队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翻,茶水流了一桌。
“你在侮辱大东洋帝国皇军!”
“我是在陈述事实。”蔡公时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你们东洋人自称武士道,可你们杀平民、杀俘虏、侮辱妇女,哪一样和武士道沾得上边?”
“你们也配称军人?”
联队长怒吼了一声,一把抽出腰间的军刀,刀尖指向蔡公时的胸口。
“跪下!”
蔡公时纹丝不动。
“要我跪下?”他笑了笑,“我蔡公时一生跪过谁?”
“我跪过总理,跪过我爹娘,跪过这片土地!”
“你们倭人,配让我跪吗?”
联队长咬牙切齿地转头对身边的少佐说了句什么。
少佐应声走了出去,片刻后带着几个持枪的士兵回到屋子里,枪口对准了蔡公时身后的十六个人。
蔡公时没有回头。
他往前迈了一步,胸膛几乎要顶到刀尖上。
“要杀就杀,我蔡公时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我告诉你——你们今天杀了我们十七个人,明天就会有十七万人站起来。”
“我大夏四万万同胞,你杀得完吗?”
“你以为靠着几杆枪就能征服这片土地?”
“我告诉你,你做——梦。”
联队长暴怒,军刀一挥——刀刃落在蔡公时左肩上,血立刻渗出来染红了中山装的袖子。
蔡公时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后退。
“来啊,”他咬着牙说,“再来。”
第二刀落在右臂上。血顺着袖口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两滴,渐渐汇成一小滩。
身后的熊道存想往前冲,被两个日军士兵按住了肩膀。
“蔡主任!”
“别动。”蔡公时没有回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但仍然清晰,“都不许动。”
联队长扔掉军刀,伸手从腰间拔出手枪,抵在蔡公时的额头上。
“跪下,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
蔡公时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血,却比任何时候都坦然。
他慢慢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字地说:“倭寇——必败——”
“大夏国!”
“万岁!!”
“北伐军!”
“万岁!!”
“霁喃!”
“是大夏国的霁喃!”
“八嘎!!”
“把此人的耳、鼻、舌割掉,挖去他的双眼!!”
“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