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堆破事。”
“什么破事?”
“比如怎么跟那些原来跟着唐继尧的老人相处,比如怎么把这好几个县的税收理顺。”
“比如怎么让老百姓觉得咱们跟他们从前见过的那些当兵的,不是一路人。”
“还有就是!”
“如何杯酒释兵权!”
“找个机会!”
“得和龙昀与卢汉二人喝一杯了!”
应威挠了挠头,一脸"这些我听着就头大"的表情。
陈国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
“你小子只管练兵打仗,这些破事不用你操心。”
陈国良背着手往城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霞光漫天的天际线,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滇南这盘棋,终于活过来了。”
此时!
春城里,胡若愚的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原本挂着他旗帜的城楼顶上换上了陈可钰部的军旗。
一面深蓝色的旗子,旗面正中绣着一头侧首回望的银色狼首。
旗子在晚风里舒展开来的时候,站在下面仰头看的人个个都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劲儿。
陈国良站在城楼下,抬头看了一眼那面旗子,转头问旁边的陈可钰:“这旗谁设计的?”
“你二叔。”
“他倒是啥都管。”
“他出了钱,他当然要管。”陈可钰难得地笑了一下,“他说了,旗子得好看,得让滇南的老百姓一看就知道这是谁的队伍。”
“那你觉得好看不?”
陈国良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面在晚风里猎猎飘动的旗子,然后咧嘴笑了:“是挺好看的。”
他转身朝城里走去,边走边朝身后摆了摆手:“走了走了,忙了一天,该吃晚饭了。”
“今晚我请客,昆明城里有啥好吃的?”
“听说这儿的汽锅鸡不错。”应威在旁边接话。
“那就汽锅鸡。”陈国良大手一挥,“记得!”
“把卢团长给叫上!”
“告诉他!”
“我请他吃饭!”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