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
“中午好,一位!”张海盐贱兮兮地回应。
“坐下喝口水歇歇。”张海虾看着今歌回来时红扑扑的脸庞,替人斟了杯茶,放在他旁边位置上。
今歌顺势坐下,接过茶杯,喝了口水,赞道:“还是虾仔贴心!”
“倒是张海盐,你怎么回事?一晚上不见,又吃炸药了?”见人还耷拉个脸,她哄道,“行了行了,不就是昨晚上又被你师傅揍了一顿吗?没事的,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你师傅打你,这不是正说明她看重你吗?”
“不然,”她又冲着张海虾挤了挤眼,“她怎么不打虾仔?”
张海虾被今歌这话也给说得一愣,他嘴角一弯,就有些控制不住的上扬,还是眼疾手快地取了旁边的书册,装模作样翻看,顺势遮住了嘴角,才能接着开口:
“对!咳咳……就是这样。”
“那你下回让她揍你试试?我就纳了闷了,你们才认识几天呀?怎么就能玩得这么好了?”张海盐简直都快要被这两个说瞎话的给气炸了,这是真敷衍啊,连这瞎话都不肯用心来编一编。
“那不用那不用!”今歌连连摆手,张海琪的武力值她还是认可的,就不需要再多次体验了,“那是你师傅,又不是我的,就不劳烦了啊。”
“这哪是劳烦呀!”张海盐说得阴阳怪气,“就凭你们俩人现在的关系,哪里就劳烦了?”
“……”今歌沉默,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你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总觉得就像……”
她想了想她刚刚进门时,两人直勾勾盯着她的模样,点头开口,“就像我晚上出门偷了趟情,你们俩堵着门来抓奸似的。”
张海盐:……
张海盐无语,倒是张海虾,也像是玩笑一般,接着今歌的话茬,“难道不像吗?”
“不像呀!”今歌回答得理直气壮。
“我如果大晚上是出门跟你们师傅偷情去了,我回来的时候一定大摇大摆,让你们两个叫我一声——”
“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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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琪表面:我就是想跟人接触,好探清其香味来源。
实际上:已经被迷得恨不得整个埋进人怀里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