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南安号刚刚启航,张海盐水性又好,出不了什么大事。
他还反过来安慰今歌:“没事,我们还都在船上,这两天,他肯定会想办法再回来的。”
张海虾的手很稳,两句话的功夫,没有提醒,就已经将子弹夹出,撒上伤药,再用纱布包扎止血。
可今歌额角还是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她咬着牙,转移注意力地说着她那边调查的情况。
“村子里感染黄昏草病毒的人,都是从南安号上下来的,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医务室那里都应该有点线索。”
“所以,今天我就换了那张女性人皮面具去探探情况。”
“结果,到那之后,才发现医务室里面人都死了,还被人在尸体上做了机关,我一接触,里面就释放出黄昏草的毒素。”
“他们还会将门窗紧锁,我觉得,他们的目的,不是抓住进入医务室的人,而是杀死进入医务室的人。”
“虾仔,那个医务室,不,可能整个南安号里的东西,都是他们用来引诱你们张家人所设下的饵。”
不似今歌说这话时的气愤,张海虾的表情甚至有些平静。对这样的结果,他已经有所预料。
他昨天,在船上设计将之前追杀他跟张瑞朴的那群杀手头领引出,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若猪笼草计划成功,档案馆成员尽数剿灭,速速转入下一阶段计划,此乃吾二十载之心血,不得有误。】
“也就是说,黄昏草是诱饵,你们张家人是被这份诱饵吸引来的蚊虫,而这艘南安号,就是最终捕食蚊虫的猪笼草。”今歌顺着张海虾给出的消息推理着,最后感叹,“不管这幕后黑手是谁,用这么多人命,这么长的岁月,来布这么一个局,他真的是个疯子。”
张海虾点了点头,手下却依旧在耐心地帮今歌清理掌心的玻璃渣碎片。
“不过我还有个发现……”取子弹时的疼痛,随着说话,终于慢慢平缓了下来。与此相比,掌心玻璃渣碎片带来的刺痛也不过是轻量级而已,以至今歌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卖了个关子。
“发现什么?”
张海虾很捧场地问道。
“医务室追杀我的那群杀手,我带着他们绕圈子的时候,发现他们好像就是来自三等舱的。”
“这样……”张海虾在今歌的掌心,用纱布认认真真地扎了个小蝴蝶结。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话语略微有些停顿。
“那我这两天再在三等舱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