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医务室看了吗?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没呢。”蒋哥摆摆手,说着,他忽然鬼鬼祟祟地四处望了一眼,见舱里的其他员工确实都走完了,这才凑到今歌床边,贴在人耳边小声说道,“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
“医务室那里,有问题。”
“?”
“真的,哥不骗你。我在那医务室有个相好当护工,她跟我说的,让我在船上的时候,不管怎么样,千万别去那边,说那里现在有问题。所以,我昨天吃了点药,就躺床上休息了,根本没去医务室。”
“兄弟,我也就看你昨天仗义,所以才跟你说的,你可千万别给我漏出去。”
*
“什么鬼兄弟?虾仔,你真仗义啊!”
张海盐回到房间,看着张海虾暗地里给他留下的消息,张牙舞爪狂怒。
【黄昏草背后布局者意在针对档案馆成员,张瑞朴已被暗杀,我已暴露,现潜入三等舱,勿来。】
“你说不来就不来,我偏来,我还要大庭广众来,我……”
张海盐愤愤不停地嘀咕着,嘀咕来嘀咕去,最后气鼓鼓地坐回了座位上。
气话是这么说的,但他不能真这么干。
他手中的纸条,有两张。
一张,是虾仔正正经经写的,破译之后便是上面的信息。而另一张纸条上面,是一幅很潦草的简笔画。
【一瓶被整个撒入大海的盐罐子。】
虽然没有署名,但来历很明显了。
“这显然是让我放开心胸,拥抱大海。”
张海盐笑着,然后将两张纸条贴在了额头上,一仰头,叹了口气。
好吧!
这是让他老实点,不然把他剁成盐粒,丢进海里喂鱼。
可他不老实吗?他已经很老实了,好不好!
“斯蒂文!斯蒂文!干活了!!!”
被所谓老实人招呼来的斯蒂文可不这么想。
“你这什么眼神?”张海盐嫌弃,却依旧兴奋地开口画大饼,“我告诉你,我又有办法了!”
昨天从水手那边打听异常,寻着突然失踪的宋猜的线索,张海盐找到了底舱的邪神祖庭,可折腾了一晚上,除了个代表猪笼草的字母,竟然没有什么其他大的收获,反倒更多的一脑子疑点。
现在虾仔跟今歌都在船上了,他虽然不好跟他们联系,但进度也不能落他们两个太多。万一真成垫底的了,他多尴尬。
“我告诉你,我这个法子一出,明天肯定能找到那群劫匪。”
“到时候将那群人往董小姐面前一押,我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