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毒,去世了。”
说到这里,气氛有些沉闷,张海虾无声敲着轮椅扶手。
今歌:“但她去世前曾告诉我,这件事里,有人在找姓zhang的人。”
“我原本还不太确定这个zhang指的到底是哪个字,”毕竟她也同样姓章,这次上船的时候,之所以伪造了一个这样的身份,不得不说,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今歌:“但你说张瑞朴他也是档案馆的人的话,这群人找的应该就是你们了。”
今歌:“之前我跟……王大师阻止黄昏草扩散的时候,他在其中,也出了大力气。但我之后查过,这个人,平日行事,不像是什么善心人。”
像这样的人,如果像这样无偿去做某件好事,便不大可能是出于突然涌现的善心,而是因为,此事与他本身,有不小的联系。
“姓张?”今歌的话,让张海虾想到了最近三年里发电报怎么也联系不上的档案馆总部,“应该就是这样。”
张海虾:“既然如此,今歌,这段时间里,你在船上,面具一定要戴好。明面上,要假装不认识我跟海盐。如果有事,我们便私下联系。”
“好。”今歌爽快应道。
“不过,”她又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我现在这个身份,怕是用不了了。”
张海虾:“怎么了?”
今歌:“我刚刚用这张脸跟这艘船上的少东家,董小姐结了梁子,我这次过来,其实也是为了提醒你们。”
“这个董小姐身份上也有问题,她的那张脸,是易容的。而且,”今歌望向了张海虾的右手,“她功夫很高,右手虽然有遮掩,但跟你一样,食指和中指很长。”
这些年里,因为做侦探的原因,今歌的观察能力被锻炼得很强。但一般情况下,除了查案子的时候,今歌都不会再对观察到的东西寻根问底。
所以,她知道了张海虾的手指,知道了他背上的穷奇纹身,知道三年前出事之后,张海盐背着张海虾偷偷哭,知道……
她只是没有接着探究下去,世界上的秘密太多了,她没必要一一知晓。
“戴了人皮面具?功夫很高?”张海虾望着自己的右手,沉吟片刻,又问道,“跟海盐比如何?”
“夸张一点的话,”今歌笑得不怀好意,“我觉得她能单只手揍他玩。”
张海虾笑了笑:“那你能确定她是女子吗?”
“能。”回答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想到什么,今歌的耳根微红,只是所幸张海虾还在沉思,没有发觉。
“那